双剑快马

持续性长草,间歇性拔草。

葬剑西湖

作者:叶青君

一、庄破 ...

作者有话要说:  【说明】

本文来自某剧情党正剧剑三语C群的记录,由记录改写而成。主要演员有三位,轮换出演李倓和叶英。
凌少:自带正剧光环,将观众福利囚于天泽楼一幕硬生生拧为正剧。曾以叶凌烈对叶英《试剑》一剧,尽显锋芒,常言自己演出庄主,有失过锐。其庄主如锋芒毕现之利刃,自开启对李倓袭杀一幕起,赢得李倓的尊重,将其引为于己同等的对手。曾试演李倓,一心牵挂李沁,悲剧性格强烈,与本剧不符而未出。
华少:其庄主锋芒尽敛,在《试剑》中却以其柔韧毫不为叶凌烈气势所压,终将其折服跪地重归师门。世人多喜凌少之锐,凌少言独爱华少之敛。试演李倓与大局相接较好,却说找不到自身的定位而暂时放弃。
风君:著名万能花,任何一角均可配得,其所饰王爷雄图壮志,又堂堂正正为人所敬,曾试叶英袭杀一剧,自言庄主形象只是空壳缺了灵魂。
本章演员:李倓——风;叶英——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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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背景介绍】
  天宝九年,在九天之中三人钧天君,幽天君,朱天君的密谋煽动下,南诏反唐。中原武林豪杰攻打南诏皇宫,建宁王李倓最终败于李复、唐简谋略之下,悄然遁走。然经年战事,南诏谋反使得李唐亦损兵二十余万,颓势初显。李倓不愿就此收手,将目光落在中原武林,最终决定从藏剑山庄开始蚕食,遂于天宝十二年亲率手下精兵百人,伪装之下突袭藏剑,击伤庄主叶英,以山庄弟子性命相挟,暗中控制住藏剑山庄,蛰伏下来。
  
  天泽楼外,残阳如血映了花树,紫色的海棠被奇特的光影投射成一片鲜红压在人们头上。树下,金衣的青年们被四周一圈枪尖环绕,平素长住庄内三百余人此刻不足半数,或相互搀扶或坐或靠,恨恨的望着周围的士兵,只恨视线不足以杀人。山庄内隐约还可听到零星的战斗声,不时又有被缴械的青年被押了过来,战场渐渐落入死寂。天泽楼前的露台上,两人并肩站立,默默的望向这边。
  “叶庄主。”看着场中胜负已分,李倓脸上微微浮起得意之色,甩去长剑血槽里的血珠,转向一旁白发盲眼的男子,轻笑开口。“叶庄主,是否本王赢了?”
  叶英便如平日凭栏立于天泽楼前,忽略了方才与李倓相搏金衣染血,对四周顶在身上的枪尖恍若不觉,只随着鲜血不断浸湿了衣衫,脸色渐渐苍白,却连呼吸都不乱了半分。听了问话,也觉所感的气场越来越少,少有的几个较强的也逐渐微弱起来,沉声开口:“山庄弟子尽皆停手。”说着,侧过脸向声音来处,“王爷也请停手,不必多造伤亡。”
  李倓的视线始终紧盯在叶英身上,听着眼前之人说了这话,神情却仍轻描淡写得如同败的不是自己,语气中不经意的带了丝嘲讽:“叶庄主果然……深明大义。都停手吧。”
  听了命令,士兵也随之停手。藏剑弟子听了庄主之令,早已住了反抗,但看着枪尖指向自己,爱剑被从手中缴了,一个个脸现悲愤狠狠盯着李倓,慢慢在枪尖所进之下逐步后退,被押在一起,士兵们一个个挺枪围了周围防止异动,一时间场中一片寂静,便让李倓轻轻的拍手声在空旷处显得格外突兀。“今日一试,叶庄主心剑果然厉害。若不是天时地利在本王这里,或许不一定能制住庄主。”
  虽然凭栏而立,场中的气场变化仍然尽收叶英心中,听着对方仿佛嘲讽的话语毫不在意,只要弟子们不再有伤亡,李倓说什么又有何关系?于是只全神贯注的一个个感了弟子们的情形,终于放了些心,回过神来探索李倓来意。“王爷不必谦虚,叶某自知武功不及。只不过王爷既然也清楚仅天时、地利而已,既已从南诏脱身,又为何行此不智之举再起烽烟?”
  “本王谋略不及某二人,目的未全达成,倒也输得痛快。”听得对方点出自己的败绩,李倓却不甚在意,只朗声答了,一派磊落。答完,他笑了笑,抬手扫过栏下一众或站或靠或坐的藏剑弟子们,视线中却仍是不甚在意,似是这些人的生死对他来说,也不过是小事一件。“只是,全身而退,本王做得到,藏剑却未必了。”
  “王爷说笑了。”听着李倓隐含威胁的话语,叶英的答话仿佛客气,却也藏入了一丝不甚清晰的味道,“王爷虽只一人,但身份尊贵,自可全身而退,何是我藏剑山庄这众多弟子能比?”
  这话中,分明暗讽着陈和尚战死,柳公子、康雪烛离去,李倓只身逃离南诏皇宫的狼狈之行,李倓却笑的更加温和。叶英说些什么,又有什么关系?眼下掌控了局势的人是自己,对方也只能说一说作为反抗了。不过,看来眼前之人,对于掌控局势之人,似乎看得不十分清晰啊……这样想着,他笑吟吟地向那人倾身过去。“是多了些……”说着,声音渐低,更加亲密的耳语,“不适合本王驻军。谁生谁死,要仰仗庄主决断了。”
  感到对方的气息贴近,听着对方以山庄弟子生命的威胁,叶英心中略有些厌恶这种虚伪,转过头去直面对方避开了耳语,一语道破其中的关节。“我若说欲山庄弟子皆生,王爷会从吗?若不是的话,王爷又何必故作大度?”
  “哈哈,本王仁慈,不愿看藏剑灭门。庄主可不是在为值得生之人求生么?”听着叶英依旧锐意的话语,李倓心中却觉得更加有趣,直起身取了方才缴下的叶英佩剑卿君,用更加亲昵的态度将剑柄拢进对方手中,像是算准了白发人不会反抗,特意用手握着对方的手指将其握紧在剑柄上持住,随即悠然靠上栏杆,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开口。“叶庄主杀一人,本王便活一人,如何?”
  手中得了熟悉的爱剑,叶英的手指不知不觉的紧了紧,但听了对方的条件,心中猛然抽紧的同时,手指却松了开去,只松松拢了剑柄。李倓此举,立威更是攻心,他若当真去选,谁生谁死?不但碎了他的心神坚固,山庄之中是否也会因此有了裂痕?他若不选……一家哭何如一路哭?到现在为止,武功不及不等于输了,但若失了这一阵,他就当真输了!这样想着,他手中的剑尖自然下垂,额前的发掩了神情,不辨喜怒。“王爷敢让叶某持剑?就不怕这剑对了王爷?”
  听得对方在这样的威压之下居然仍有战意,李倓不仅不怒,注视了过去,眼神之中的兴趣反而更浓,许久,凉凉答道:“一鼓作气,再而衰。庄主已经输了一回,定然明白个中道理。”
  “王爷既深谙谋略,叶某倒不必多事。”知了对方心理,叶英不再去选这个两难抉择,只仔细的把卿君倚在栏杆之上,随后松了手指,轻描淡写,跳了过程直达结果,倒让李倓的锋芒白白掠过打到了空处。“王爷此举若为立威,则叶某服了,如此两厢省事,王爷可满意?”
  “得叶庄主此言,本王深感快慰。”见叶英放了剑,如此说着,李倓心中却毫无胜利的快感。叶英看是服了,他若再杀藏剑弟子,徒然显得自己胡乱发怒让人小看,可他若不杀……叶英哪里像是服了?心里想着,他却只伸出手去,手指从那比自己佩剑凉薄精致的剑脊上拂过,视线往下方或惊或怒藏剑弟子脸上扫去,声音更加悠闲,定要逼出对方的屈服来。“那本王便问问叶庄主,用什么换本王不杀啊?”
  “王爷想要何物,怎的自己不知还要问叶某吗?”固然受制于人,叶英的声音却依旧淡淡的,听不出一点感觉,与话里隐含的语气毫不相配。“王爷想要什么,大可直接开口,如此行为怕是要让人小觑了。”
  “期望过大,难免瞻前顾后,还请叶庄主见谅。”李倓依旧客气的微笑,眼里却尽是冷意。对方越是坚韧,他越要步步紧逼,就算是一柄利剑,也要压服了才行,当下一字一句慢慢道来:“藏剑山庄百余弟子的命,够不够换叶庄主卖命于本王?”
  听了这冷冽的威胁,叶英却走神了。
  他突然想起了二弟叶晖从来不让他插手庄中生意谈判,理由则是:“大哥只知可与不可,直指本心是指了,不知道对方会被气了多少次。”想着,神色隐约有了暖意。幸好二弟在外谈着生意,三弟和琦菲尚在寻找多多,四弟代山庄出外商议追查南诏余孽之事,五弟与小婉成婚之后浪迹天涯,父亲行踪不定,小妹外出未归……若不然,自己还能不能保持如此的心性,镇定得宛若只是在简简单单的谈着一次兵器的买卖而已?想了一会儿,他答了,话一出口,自己也在想,自己果然终究学不会谈生意的讨价还价。“王爷若要叶英一人,足矣。王爷若要山庄之主,不可。只不知王爷想要的是什么呢?”
  “若本王说,都想要……”李倓拖长了声音,笑中带出声冷哼,心不在焉似的把玩着随身玉佩,“叶庄主凭何拒绝?”
  “携泰山而超北海一词,王爷是懂的。拒绝便拒绝了,尚需凭据吗?”
  听得叶英面对如此威胁居然仍能不假思索的拒了,李倓朗声长笑,再看对方时,神色里已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面对着当下的危险,叶英竟然始终都非常清晰自己需要的是什么,不为了面前的恐惧而动摇,看来竟似有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意。“叶英啊叶英……若非敬慕庄主剑法,本王此刻倒是不需要这般麻烦了。”仿佛感叹的说了这样一句,他招手叫来近卫,吩咐让士兵押送藏剑弟子回山庄各处,然后象征性地稍一拱手向静立等待的男子。“天色渐晚,恐庄主伤上再加风寒,不如邀本王进天泽楼再叙?”
  听着对方客套,叶英却不为所动,只一语道了事实。“我观王爷应喜强者,叶某败了,王爷若说敬慕剑法,恐是无稽之谈。”话语虽是否定,说到这里却仔细整了整衣服,把血污粘结之处拉好理平,这才正身拱手。“王爷所言敬慕,恐非剑法,而是心剑之意,谨守本心之行。不强求叶某违心而行,叶某谢过。王爷请。”说着侧了身子让路。
  “哈哈,胜者茕茕独立,岂不寂寞。”李倓笑了一声,迈第一步时向对方靠去,如挚友般挽了对方的手,动动手指不动声色扣住脉门。而后才往天泽楼里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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